南海泡沫事件 |「我可以預測天體的運行,但無法預測人類的瘋狂。」

“I can calculate the motions of heavenly bodies, but not the madness of people” 這句名言是由科學家牛頓說出來的,講的是發生在1720年的「南海股票泡沫事件」South Sea Bubble,據說他也輸了2萬英鎊,相等於當時一般打工仔600年的薪酬。

南海公司,全稱「南海水泡公司」,成立於1711年,英國政府因戰爭欠下超過900萬英鎊的龐大債務,唯有接受倫敦商人George Caswall、John Blunt等的提議,於同年成立南海公司,藉由以債權換股權的方式,讓英國的政府債權人從無數個變成單一南海公司。

原本英國政府的債權人將英國國債轉換成南海公司的股票後,每年可固定收取6%的股利息。至於南海公司的收入來自英國政府授予與西班牙南美洲殖民地(當時彼等稱作為南海)貿易之壟斷權,作為回報。

南海公司以銷售英國商品、販賣非洲奴隸等貿易活動的龐大獲利,來回饋公司股東。

1720年4月,南海公司又再次提出向英國政府融資的大型以債換股計畫,藉由「南海法案」(South Sea Bill)的通過,取得南美洲貿易壟斷權。於是,南海泡沫愈吹愈大。

英國倫敦,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席捲了這座城市。人們談論的不是皇室八卦,也不是最新戲劇,而是「南海公司」的股票。這家公司擁有通往南美洲的貿易壟斷權,其股票價格如同坐上了火箭,一路飆升。

起初,南海公司的股票價格只是緩慢攀升,但隨著人們對公司前景的樂觀預期,以及政府的推波助瀾,股價開始瘋狂飆漲。投資者們蜂擁而至,他們將家裡的財產、甚至妻兒都抵押給銀行,只為換取更多資金購買南海公司的股票。

整個倫敦都沉浸在投機的狂歡中,人們仿佛看到了財富女神向他們招手。酒館裡,人們談論著股票價格,咖啡館裡,人們分析著市場趨勢,就連街頭巷尾的孩童,也學會了用「南海」來形容一切美好的事物。

南海公司股價從1720年1月的約120英鎊,上漲至逾300英鎊;迨至同年夏天,南海公司股價已飆漲約10倍,達到約1,000英鎊的價位,帶動倫敦股市大漲。據外媒報導,當時從英國國王喬治一世(George I)到女僕都買了南海公司的股票,交易盛況空前。


然而,狂歡的背后,隱藏著巨大的危險。南海公司的股票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其真實價值,如同一個巨大的泡沫,隨時可能破裂。

其實,南海公司向股東承諾的貿易活動和豐厚利潤,始終沒有真正兌現;其真正從事的業務,恐僅是將政府承諾每年給予的利息所得,再轉發予投資者。

不久後,英國國會爲打擊「泡沫公司」(bubble company),於1720年6月11日通過了「泡沫法」(The Bubble Act),除經皇家特許外,禁止新成立任何股份公司,致股市投資熱潮開始退燒。

影響所及,南海公司股價從1720年9月開始急遽崩跌,政府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,開始採取措施限制股票交易,但為時已晚。隨著投資者們逐漸意識到股票價格過高,泡沫終於破裂了。股票價格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直線下跌。

去到至10月,跌幅已逾75%,無數投資者血本無歸,許多銀行倒閉,經濟陷入衰退。倫敦的街道上,到處都是破產者和失業者,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憤怒。

據說,物理學家牛頓在南海公司股價起漲時,曾小賺7,000英鎊,但因抵擋不住南海公司股價持續飆漲的誘惑,又再度進場,最終被割韭菜,慘賠20,000英鎊收場。遭逢此一打擊,牛頓說了一句名言:「我可以預測天體的運行,但無法預測人類的瘋狂。」

最終南海泡沫事件與同年的密西西比泡沫事件及1637年的鬱金香狂熱並稱歐洲早期「三大經濟泡沫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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